江尤寒听着这群人的议论若有所思,池疏拉拉她的手,她低去看。
池疏点,店小二这才恍然,解释:“近日水楼会举办赏花会,有许多外界的游人也慕名前来观看。”
“晚上也没事,不如去看看吧。”
“走!”他收起卷轴领着后黑压压的士兵走了。
江尤寒带着他来到客栈,店小二却一脸歉意地挡在门口:“客官,实在不好意思,小店客房已满。”
两人在簌簌落花中齿相依,这个吻缠绵悱恻,馥郁芬芳。江尤寒看着他沉醉痴迷的神情良久,在静谧温柔的晚风中缓缓闭上双眼。
夕阳西下,路上还有不少行人,稍一打听就知最近的客栈在哪里,江尤寒带着池疏正往那个方向走,突然迎面赶来一队官兵。
离开前他还朝她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还能把我抓起来不成?当官的也不是好人,我看早晚也得死……”
“哼,都该死,那些人简直猪狗不如。”
他一直都是孩子心,来都来了,不去凑凑热闹也说不过去,他想去,江尤寒当然也会陪着他,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个住。
“又死人了?这个月都死了三个人了吧。”
就在她抬的那一刻,视线与站在他们后默不作声的灰衣人撞上,他个子与池疏差不多高,不胖不瘦,五官没有任何特色,掉进人堆里都找不着,细细观察却能发现他有一双十分灵动的双眼。
江尤寒:“感兴趣?”
池疏站着的地方看不见,不然得气的扑过去打人。
店小二惊讶:“客官是外来的旅客吗?”
池疏牵着江尤寒感慨:“落花城,水楼,落花水,观的是真花,赏的是佳人,真不知有多稀奇,这么多人跑来看。”
两人正要离去,突然一爽朗的男声响起。
见两人容貌气度不似一般人,腰侧还佩着剑,男人例行询问一番也没有为难。
“嘘嘘!不要命了你……”
“站住!”
“哈哈哈。”店小二大笑摇,“此花非彼花,赏的是美人,是风雅。”
“你小声点!被他们听到就不好了。”
“赏花会?有许多名贵稀少的花卉展出吗?”
是通缉令上的人!
但她并没有出手,而是静静看着他退入人群中消失不见。
才停下来让他得逞了。
池疏不解:“落花城的人这么多吗?”
他也不一定要休息,只要谨慎一点别被巡夜的看见,坐在房上和师姐一起看星星他也愿意。
“等等!”
再一次被告知房间满客,池疏心中郁闷:“师姐,要不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吧。”
领的人神色肃穆阴沉,站在两人前打开卷轴仔细对比,江尤寒垂着眼任由他打量,池疏也乖巧地站在她旁。
两人走到城墙边透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脑袋看去,只见上面张贴着一张画像,画像上是一个容貌普通的男人,鼻子嘴巴平平无奇,只有一双眼睛明亮狡黠。
于是两人又去换一间客栈,谁知又遇到相同的情况。
他似乎想要夸赞一下两人的容貌,但又怕唐突,还是没有多说,只是让他们去别的客栈碰碰运气。
他无声地了个口型:后面。
男人背着一用布条裹缠的长条状东西朝他们走过来,他抬望着江尤寒表情一僵,心里嘀咕着怎么有这么高的女人,嘴上笑:“你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