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洛阳踏入殿内,这座大殿开阔明亮,地面是一块块方格金砖铺成,红色大之上,盘绕龙纹,龙口中衔着明珠。
“这酿酒的毒虫,还是从天书之渊里捉出来的,那里面虚空折叠,凶险无比,但环境奇异,也滋生了许多凶恶元气,在那里面生活的百兽虫鸟,乃至于寻常花草,都变得与外界颇有不同,很多都可以入药、炼法。”
驭黑船飞去,顺口说:“船上人不少,你们看的时候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别看深渊裂口不大,其实里面空间广阔,每隔十年,都会出几十里山川林地,使得深渊周边的地貌,向着百年前的模样复原一分。”
“此种花草小妖,并不伤人,天生的禀赋,还善于擒拿毒虫、制药酿酒,役使一些木质的皿。”
秦纸月举起酒爵,,“所以我巨灵府的待客酒水,别有一番滋味,请品尝一番吧。”
关洛阳一拂袖,开了几扇窗:“就是附近几个宗派的门人而已,他们行动起来,实在缓慢,我和袁公就跟他们开了个玩笑,帮他们早些来此会师。”
话音刚落,君邪长老就整肃仪态,请关洛阳上山去了。
他呼了口气:“确实好酒!”
秦纸月说起正事,“我已经命令门中的散仙长老们,全出动,把天书之渊
高两尺多的草木怪,在这位秦府主边,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猫。
关洛阳入座,喝了一杯,酒气辛辣刺鼻,冲得人眼眶微酸,但整个人脑子都清透起来,很快就感受到一凉丝丝的意味,从口腔之间散开,沁入肺腑。
几个手脚青绿,面孔稚,花环的木魅童子,正在她边服侍,忙着剥开,切分瓜果。
秦纸月放下酒爵,笑,“这百余年来,妖王绝迹,大妖低潜,聚窟洲的很多宗派太平久了,松弛散漫,脑都不清醒了。”
君邪长老眼神微讶,他说的代为看守,只不过是帮贵客看守代步法宝而已,怎么听起来这船上还有什么囚犯?
“理是这样的,所以这回听说妖魔又要作乱,深渊两侧的寻宝人们,全都恼怒不已,已经在积极备战了。”
每一张桌上都备齐了瓜果,糕点,茶酒,不过,如今整个殿里也只有主位上一个人坐着。
殿内放着不少桌案、坐垫,但这些东西的尺寸规格,都有些微妙。
那尺寸过大的桌案,被这些怪敲一敲,就缩小了一些。
巨灵府主的声音,从主峰正殿之中传来,接过了关洛阳的话。
“但是对于那些愿意主动来到天书之渊,甚至常住在周边的修行之人来说,那些妖怪想来抢这块宝地,他们是万万不肯相让的。”
黑船停到东面大河之上。
两卷书都能造成这种异象,天仙如果是对应七星级的话,七星跟六星之间的跨度,当真比前面的星级大得多呀。
也有几个小小的怪,跑到关洛阳边,引着他去入座。
“厄守、厄静,你们师兄弟去府库之中,取龙眠香来,要最大的那一,帮各派的友睡得安稳些,等到贵客与府主商议完了事情,再安排。”
君邪长老看见几张熟悉面孔,险些呛咳了一声,连忙绷住神情,定了定神。
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人,但是她坐着,都比关洛阳站着高。
路上,关洛阳问:“刚才那是天书之渊出了什么变故吗?”
巨灵府主,秦纸月。
君邪长老摇:“那是常有的事情了。当年天书坠落的时候,不是砸在地面上,而是砸得虚空凹陷了一大块,把附近一片广袤的山川大地,都拉扯得陷落下去,才形成了那深渊。”
这些事情,他也不敢理,还是留给府主心吧。
她上穿着金色鱼鳞轻甲,双袖是紧衣窄袖,护腕收紧,紫色的袍服,看起来年纪不大,沉静冷艳。
关洛阳若有所思,:“这么说,天书之渊内的地盘已经越来越小了,找到天书机会也就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不知船上是些什么人?”
正常人的高,如果坐在坐垫上的话,就算直腰板,桌面估计也能与眉眼齐平,但如果站着的话,那桌子又显矮了些。
秦纸月惯用的酒壶,要她们两个怪一起抱着,才能倾倒酒。